那群猫成了笔者家的常客,伯公背着自个儿骨子里地将八只喵星人卖给了猫贩

传说猫有九条命,是九个大姑娘托生而成,民间有一种“男不爱猫,女不玩狗”的说法,受其影响自小喜欢猫的我一直回避着,生怕被人耻笑。但是每每看到猫,只要能够近身都要不由自主地摸上一把,以示爱抚。在我手机屏保图案上有张小花猫的照片,那是我家因为被拆迁导致现今还在外流浪的一只猫。近年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对这只小花猫和几只流浪的猫产生了同情,感觉我们这些被拆迁居民的命运,也没有比它们好到哪里……

一丝感动心中来

那只小花猫是上高三的女儿在同学家抱来的,在老宅里与我们共同生活,它长到半打子时候我们遭遇了拆迁。搬到临时居所后,小花猫总是要回到老宅,我多次找回它,但还是不能在新居稳住下来,幸喜后来它天天也能回来。看到它日渐消瘦,想着要把它送给一个养猫的人家使其不再孤单。送了一个离我近点的养猫户,可它还是回来了,仍然在屋里住不稳,甚至把冬天防寒的窗户塑料抓破了。我在晚上遛弯时候专程偷偷跟踪它一段,发现它还是在老宅处转悠。那时候,我老宅处已经盖起了六栋商住楼。这可怜的小花猫还如何能够找到我的老宅?

蒋政

想到冰天雪地的冬天,它在外面无法度过寒冷,我就把它骗到一个袋子里打车送到了县政府下坎儿的一位同学的母亲家。之后我到县政府办事顺便去看了它两次,发觉它还是不能稳住在这个有猫的人家。当我第三次去时,同学的母亲王婶抬起受伤的手和我说:“你看看你家的猫跑了,我想抓回来被咬的。”我看着老人的伤不禁懊悔自己不该把猫送给她。王婶还告诉我:“这只猫现在变得吃百家食,常躲在附近柴禾垛里抓老鼠和家雀吃,相当于野猫了。”那以后,我每天晨练专门改变了路线,希望能找到小花猫带回家。可惜,在老宅处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了;在王婶家附近也没有找到。

话说在几个月前,我家鼠患成灾,家里的衣物不是这儿缺个角就是那儿少个边,几乎没有一个物件是完整无缺的。为解决这个问题,爷爷特地从伯伯家进口了两只花猫。

几个月后的一天,我终于在王婶家附近发现了它,听着我特有的口哨叫唤声,它似曾相识地向我走来,可是当我想抱起它时候,它却张口咬向我……这时的小花猫已经成为大花猫但仍是瘦小。我不舍地放弃了带回它的打算,也许流浪是它今后无奈的选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曾经猖狂一时的鼠辈们早已只剩残兵剩将。爷爷大为欢喜,视他们如掌上宝一般,天天大鱼大肉地伺候着。那两只可爱稚嫩的小花猫已长成了现在成熟老练的大花猫了。

前年,我临时居所的一位爱猫邻居刘大娘不幸病逝,临终前嘱咐儿子要把她养的几只猫喂好,并要求他照顾好它们的子子孙孙。于是,我相邻的房子成了猫房,那群猫成了我家的常客,大概猫愿意找有人居住的地方吧。日复一日,老猫被给人或者被抓走和药死,小猫继续长大,今年跑进我家的五只小猫已经真的是刘大娘养的老猫的孙子辈了。看到这群可怜的小猫,怜悯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于是我常常不顾父亲的反对,给它们找些鱼食,还偷偷给它们弄“菜汤饭”,有的猫受伤了我还给它们上止疼药……我家成了它们第二饲养场。这几天也都长成半打子了,一只还颇像我家的那只小花猫。

一天,黑白色的花猫产下了两只花猫崽。我甚为喜欢,天天守在它们身边,看着它们是如何学会走路的、如何学会进食的。可这两只花猫崽却让爷爷伤透了脑筋,如今鼠患已除,养着两只老猫已然不容易了何必要增加负担呢?于是,爷爷背着我悄悄地将两只小猫卖给了猫贩。

这段日子,我们邻居一干人等因为不合理的补偿而维权,几乎无心做事,生活规律全盘被打破,唯独我在临时居所里可以悠哉悠哉地逗猫玩,以此调整心态。眼看着有的人死在了拆迁时候和上访路上,还有的人半身不遂和进入了脑梗前兆期,周围熟人、朋友均泼冷水给我,在那段时期我都是靠和他们吹牛鼓励自己的,所以背后一定有人认为我是“吹牛大王”!现在想起来,逗猫和吹牛的日子也挺有意思的,虽然那表面的神情难掩心底的凄凉,但至少我没有在瓢泼般的凉水中倒下,而是愈发坚强起来。

我刚从学校回到家就急切地找我那两只小伙伴,猫窝、草丛、厨房、衣橱……我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连半个猫影也没瞅见。心想是不是被坏人偷了去,或者是被野狗叼了去……越想越可怕,急忙去问爷爷小猫哪儿去了?“哦,你说那两只猫呀,今天早上我卖了。”爷爷的话语好似一颗炮弹把我内心那个与小猫美好的乐园给炸毁了,顿时,我愣在那里了,半响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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