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都是太皇太后诏,哀帝遣太守令诏莽曰

王巨君字巨君,河间孝王后之弟子也。元后父及兄弟都以元、成世封侯,居位辅政,家凡玖侯、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司马,语在《元后传》。唯莽父曼蚤死,不侯。莽群兄弟皆将军伍侯子,乘时侈靡,以舆马声色佚游相高,莽独孤贫,因折节为恭俭。受《礼经》,师事沛郡陈参,勤身博学,棉被和衣服如儒生。事母及寡嫂,养孤兄子,行甚敕备。又外交帅气,内事诸父,曲有礼意。阳朔中,世父都督凤病,莽侍疾,亲尝药,乱首垢面,不解衣带连月。凤且死,以托太后及帝,拜为黄门郎,迁射声太史。

起昭阳大渊献,尽著雍执徐,凡6年。

久之,叔父巴拿马城侯商上书,愿分户邑以封莽,及长乐少府戴崇、太师金涉、胡骑太守箕闳、上谷经略使阳并、中郎陈汤,皆当世名士,咸为莽言,上由是贤莽。永始元年,封莽为新都侯,国衡阳新野之都乡,千5百户。迁骑太尉、光禄大夫、节度使。宿卫谨敕,爵位益尊,节操愈谦。散舆马衣裘,振施宾客,家无所余。收赡名士,交结将相、卿、大夫甚众。故在位更推荐之,游者为之谈说,虚誉隆洽,倾其诸父矣。敢为激情之行,处之不惭恧。

孝平天子下

莽兄永为诸曹,蚤死,有子光,莽使学大学生门下。莽休沐出,振车骑,奉羊酒,劳遗其师,恩施下竟同学。诸生纵观,长老叹息。光年小于莽子宇,莽使同日内妇,宾客满堂。须臾,一位言太太太苦某痛,当饮某药,比客罢者数起焉。尝私买侍婢,昆弟或颇闻知,莽因曰:“后将军朱子元无子,莽闻此儿种宜子,为买之。”即日以婢奉子元。其匿情求名如此。

◎ 元始天尊三年壬辰,公元三年

是时,太后姊子淳子鸿以材能为玖卿,先进在莽右。莽阴求其罪过,因大司马曲阳侯根白之,长伏诛,莽以获忠直,语在《长传》。根因乞骸骨,荐莽自代,上遂擢为大司马。是岁,绥和元年也,年三10八矣。莽既拔出同列,继4父而辅政,欲令名誉过前人,遂克已不倦,聘诸贤良认为掾史,奖励邑钱悉以享士,愈为俭约。母病,公卿列侯遣内人问疾,莽妻迎之,衣不曳地,布蔽膝。见之者感到僮使,问知其内人,皆惊。

春,太后遣长乐少府夏侯籓、宗正刘淑、长史令平晏纳采见女。还,奏言:“公女渐渍德化,有窈窕之容,宜承天序,奉祭奠。”大师光、大司徒宫、大司空丰、左将军孙建、执金吾尹赏、行太常事、大中山大学夫汉世祖及太卜、校尉令服皮弁、素积,以礼杂卜筮,皆曰:“兆遇金水王相,卦遇老人得位,所谓康强之占,逢吉之符也。”又以太牢策告宗庙。有司奏:“传说:聘皇后,黄金两千0斤,为钱一万万。”莽深辞让,受陆仟三百万,而以其5000三百特别予10一媵家及玖族贫者。
夏,安汉公奏车服制度,吏民保养身体、送终、嫁女与娶妇、奴婢、田宅、器材之品,立官稷,及郡国、县邑、乡聚皆置学官。
大司徒司直陈崇使张敞孙竦草奏,盛称安汉公功德,以为:“宜恢公国令如周公,建构公子令如伯禽,所赐之品亦皆如之,诸子之封皆如陆子。”太后以示群公。群公方议其事,会吕宽事起。初,莽长子宇非莽隔开分离卫氏,恐久后受祸,即私与卫宝通书,教育和卫生后上书谢恩,因陈丁、傅旧恶,冀得至新加坡。莽白太皇太后,诏有司褒赏奥马哈孝王后,益汤沐邑7000户。卫前几日夜啼泣,思见帝面,而但益户邑。宇复教令上书求至首都,莽不听。宇与师吴章及妇兄吕宽议其故,章认为莽不可谏而好鬼神,可为变怪以惊惧之,章因推类说令归政卫氏。宇就算宽夜持血洒莽第门,吏发觉之。莽执宇送狱,饮药死。宇妻焉怀子,系狱,须产子已,杀之。甄邯等白太后,下诏曰:“公居周公之位,辅成王之主,而行管、蔡之诛,不以亲亲害尊尊,朕甚嘉之!”莽尽灭卫氏支属,唯卫后在。吴章要斩,磔尸东市门。初,章为当世名儒,教师尤盛,弟子千馀人。莽认为恶人党,皆当拘押不得仕宦,门人尽更名他师。平陵云敞时为大司徒掾,自劾吴章弟子,收抱章尸归,棺敛葬之,京师称焉。
莽于是因吕宽之狱,遂穷治党与,连引素所恶者悉诛之。元神女弟敬武长公主素附丁、傅,及莽专政,复非议莽;红阳侯王立,莽之尊属;平阿侯王仁,素刚直;莽都以太皇太后诏,遣使者迫守,令自杀。莽白太后,主暴病薨;太后欲临其丧,莽固争而止。甄丰遣使者乘传案治卫氏党与,郡国好汉及汉忠直臣不附莽者,皆诬以罪法而杀之。何武、鲍宣及王商子乐昌侯安,辛庆忌3子护羌左徒通、函谷教头遵、水衡太尉茂,南郡里胥辛伯等皆坐死。凡死者数百人,海内震焉。里海逄萌谓同伴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都城门,归,将亲戚浮海,客于辽东。
莽召明礼少府宗伯凤入说为人后之谊,白令公卿、将军、里胥、朝臣并听,欲以内厉君主而外塞百姓之议。先是,秺侯金日磾子赏、都成侯金安上子常都以无子国绝,莽以日磾曾孙当及安装孙京兆尹钦绍其封。钦谓“当宜为其父、祖立庙,而使大夫主赏祭。”甄邯时在旁,廷叱钦,因劾奏:“钦诬祖不孝,大不敬。”下狱,自杀。邯以纲纪国体,亡所阿私,忠孝尤著,益封千户。更封安上曾孙汤为都成侯。汤受封日,不敢还回家,以明为人后之谊。
是岁,经略使令颍川钟元为宜宾。颍川令尹陵阳严诩本以孝行为官,谓掾、史为老师和朋友,有过辄闭阁自责,终相当的小言。郡中乱。新太祖遣使征诩,官属数百人为设祖道,诩据地哭。掾、史曰:“明府吉征,不宜若此。”诩曰:“吾哀颍川士,身岂有忧哉!作者以单薄征,必选刚猛代;代到,将有僵仆者,故相吊耳。”诩至,拜为美俗使者。徙湘南知府平陵何并为颍川提辖。并到郡,捕钟元弟威及阳翟轻侠赵季、李款,皆杀之。郡中震栗。

辅政严节,成帝崩,哀帝即位,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太后诏莽就第,避帝外家。莽上疏乞骸骨,哀帝遣太傅令诏莽曰:“先帝委政于君而弃群臣,朕得奉宗庙,诚嘉与君同心合意。今君移病求退,以著朕之不能够奉顺先帝之意,朕甚伤心焉。已诏长史待君奏事。”又遣里正孔光、大司空何武、左将军师丹、卫尉傅喜白太后曰:“天皇闻太后诏,甚悲。大司马即不起,国君即不敢听政。”太后复令莽视事。

◎ 元始天尊四年乙酉,公元四年

时哀帝祖母定陶傅太后、母丁姬在,高昌侯董宏上书言:“《春秋》之义,母以子贵,丁姬宜上尊号。”莽与师丹共劾宏误朝不道,语在《丹传》。明天,未央宫置酒,内者令为傅太后张幄坐于太皇太后坐旁。莽案行,责内者令曰:“定陶太后藩妾,何以得与至尊并!”彻去,更设坐,傅太后闻之,大怒,不肯会,重怨恚莽。莽复乞骸骨,哀帝赐莽黄金5百斤,安车驷马,罢就第。公卿大夫多称之者,上乃加恩宠,置使家,土黄门二十四日一赐餐。下诏曰:“新都侯莽忧劳国家,执义稳固,朕庶几与为治。太皇太后诏莽就第,朕甚闵焉。其以黄邮聚户三百五10益封莽,位特进,给事中,朝朔望见礼如叁公。车驾驶绿车从。”后2虚岁,傅太后、丁姬皆称尊号,县令朱博奏:“莽前不广尊尊之义,抑贬尊号,亏空孝道,当伏显戮,幸蒙赦令,不宜有爵土,请免为国民。”上曰:“以莽与太皇太后有属,勿免,遣就国。”

春,孟阳,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以配上帝。改殷绍嘉公曰宋公,周承休公曰郑公。
诏:“妇女非身违背法律法规,及男生年八十上述、捌虚岁已下,家非坐不道、诏所名捕,它皆无得系;其当验者即验问。定著令!”
1月,乙丑,遣大司徒宫、大司空丰等奉乘舆法驾迎皇后于安汉公第,授皇后玺绂,入储秀宫。大赦天下。
遣太仆王恽等八个人各置副,假节,分行天下,览观民俗。
夏,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舜等及吏民上书者八千馀人,咸请如陈崇言,加赏于安汉公。章下有司,有司请“益封公以新息、召陵贰县及黄邮聚、新野田;采伊尹、周公称号,加公为宰衡,位上公,三公言事称‘敢言之’;赐公太老婆号曰功显君;封公子男几人安为褒新侯,临为赏都侯;加后聘两千7百万,合为一千0万,以明豪华礼物;太后临前殿亲封拜,安汉公拜前,二子拜后,如周公传说。”莽稽首辞让,出奏封事:“愿独受母号,还安、临印韨及号位户邑。”事下,节度使光等皆曰:“赏未足以直功。谦约迁就,公之常节,终不可听。忠臣之节亦宜自屈,而伸主上之义。宜遣大司徒、大司空持节承制诏公亟入视事,诏里正勿复受公之让奏。”奏可。莽乃起视事,止减召陵、黄邮、新野之田而已。
莽复以所益纳征钱千万遗太后左右奉共养者。莽虽专权,然所以诳耀媚事太后,下至旁侧长御,方故万端,赂遗以相对数。白尊太后姊、妹号皆为君,食汤沐邑。以故左右昼夜共誉莽。莽又知太后才女,厌居深宫中,莽欲虞乐以市其权,乃令太后4时车驾巡狩四郊,存见孤、寡、贞妇,所至属县,辄施恩惠,赐民钱帛、牛酒,岁感到常。太后旁弄儿病,在外舍,莽自亲候之。其欲得太后意如此。
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舜奏言:“天下闻公不受千乘之土,辞万金之币,莫不乡化。蜀郡男生路建等辍讼,惭怍而退,虽文王却虞、芮,何以加!宜报告全球。”奏可。于是孔光愈恐,固称疾辞位。太后诏:“太史毋朝,13日壹入省立中学,置几杖,赐餐拾七物,然后归,官属按职照旧。”
莽奏起明堂、辟雍、灵台,为学者筑舍万区,制度甚盛。立《乐经》;益硕士员,经各多人。征天下通一艺、教师拾位以上,及有逸礼、古书、天文、图谶、钟律、月令、兵法、史篇文字,文告其意者,皆诣公车。网罗天下异能之士,至者前后千数,皆令记说廷中,将令正乖谬,壹异说云。
又征能治河者以百数,其大致异者,长水上大夫平陵关并言:“河决率常于战场、东郡左右,其地貌下而土疏恶。闻禹治河时,本空此地,感觉水猥盛则放溢,少稍自索,虽时易处,犹不可能离此。上古难识,近察秦、汉以来,河决曹、卫之域,其南北不过百八10里。可空此地,勿认为官亭、民室而已。”都尉临淮韩牧以为:“可略于《禹贡》九河处穿之,纵无法为玖,但为四、伍,宜有益。”大司空掾王横言:“河入勃海地,高于韩牧所欲穿处。往者天尝连雨,东西风,海水溢东南出,浸数百里,九河之地已为海所渐矣。禹之行河水,本随西山脚西南去。《周谱》云:‘定王5年,河徙。’则今所行非禹之所穿也。又秦攻魏,决河灌其都,决处遂大,不可复补。宜却徙完平处更开空,使缘西山足,乘高地而西南入海,乃无水灾。”司空掾沛国桓谭典其议,为甄丰言:“凡此数者,必有一是;宜详考验,皆可豫见。计定然后举事,费可是数亿万,亦能够事诸浮食无行业民。空居与行役,同当衣食,衣食县官而为之作,乃两便,能够上继禹功,下除民疾。”时莽但崇空语,无实施者。
群臣奏言:“昔周公摄政7年,制度乃定。今安汉公辅政四年,营作2旬,大功毕成,宜升宰衡位在诸侯王上。”诏曰:“可。”仍令议玖锡之法。
莽奏尊孝宣庙为中宗,孝元庙为高宗;又奏毁孝宣皇考庙勿修;罢南陵、云陵为县。奏可。
莽自以北化匈奴,东致国外,南怀黄支,唯西方未有加,乃遣中郎将平宪等多持金币诱塞外羌,使献地愿内属。宪等奏言:“羌豪良愿等种可万2千人,愿为内臣,献鲜水海、允谷、盐湖、平地美草,皆予汉民;自居险阻处为籓蔽。问良愿降意,对曰:‘太皇太后圣明,安汉公至仁,天下太平,伍谷成熟,或禾长丈馀,或一粟三米,或不种自生,或茧不蚕自成;甘露从全球,醴泉自地出;凤皇来仪,神爵降集。从5周岁的话,羌人无所疾苦,故思乐内属。’宜以时处业,置属国领护。”事下莽,莽复奏:“今已有南海、西里伯斯海、罗斯海郡,请受良愿等所献地为西海郡。分天下为10贰州,应古制。”奏可。冬,置西海郡。又增法五十条,犯者徙之西海。徙者以相对数,民始怨矣。
梁王立坐与卫氏交通,废,徙南郑;自杀。
分京师置前辉光、后丞烈二郡。更公卿、大夫、八10一元少尉名、位次及拾2州名、分界。郡国所属,罢置改易,天下多事,吏不能够纪矣。

莽杜门自守,个中子获杀奴,莽切责获,令自杀。在国2岁,吏上书冤讼莽者以百数。元寿元年,日食,贤良周护、宋崇等对策深颂莽功德,上于是征莽。

◎ 元始天尊五年甲午,公元五年

始莽就国,许昌大将军以莽贵重,选门下掾宛孔休守新都相。休谒见莽,莽尽礼自纳,休亦闻其名,与相答。后莽疾,休侯之,莽缘恩意,进其玉具宝剑,欲感觉好。休不肯受,莽因曰:“诚见君面有瘢,美玉可以灭瘢,欲献其瑑耳。”即解其瑑,休复辞让。莽曰:“君嫌其贾邪?”遂椎碎之,自裹以进休,休乃受。及莽征去,欲见休,休称疾不见。

春,正阳,祫祭明堂;诸侯王二10八个人,列侯百二十人,宗室子玖百馀人,征助祭。礼毕,皆益户、赐爵及金帛、增秩、补吏各有差。
安汉公又奏复长安南、北郊。三10馀年间,天地之祠凡五徙焉。
诏曰:“宗室子自汉元现今10有馀万人,其令郡国各置宗师以纠之,致教训焉。”
夏,11月,庚戌,博山简列侯孔光薨,赠赐、葬送甚盛,车万馀两。以马宫为太守。吏民以莽不受新野田而上书者前后四10拾万70005百7三位,及诸侯王公、列侯、宗室见者皆叩头言:“宜亟加赏于安汉公。”于是莽上书言:“诸臣民所上章下议者,愿皆寝勿上,使臣莽得使劲毕制礼作乐;事成,愿赐骸骨回家,避贤者路。”甄邯等白太后,诏曰:“公每见,辄流涕叩头言,愿不受赏;赏即加,不敢当位。方制作未定,事须公而决,故且听公制作;毕成,群公以闻,究于前议。其九锡礼仪亟奏!”
5月,策命安汉公莽以玖锡,莽稽首再拜,受绿韨,衮冕、服装、瑒琫、瑒珌,句履,鸾路、乘马,龙旂九旒,皮弁、素积,戎路、乘马,彤弓矢、卢弓矢,左建硃钺,右建金戚,甲、胄一具,秬鬯2卣,圭瓚2,9命青玉珪二,硃户,纳陛,署宗官、祝官、卜官、史官,虎贲三百人。
王恽等七人使行风俗还,言天下风俗齐同,诈为郡国造歌谣颂功德,凡一千0言。闰月,辛巳,诏以羲和光武帝等多少人使治明堂、辟雍,令汉与文王灵台、周公作洛同符。太仆王恽等六人使行业作风俗,宣明德化,万国齐同,皆封为列侯。时广平相班穉独不上嘉瑞及歌谣;琅邪太尉公孙闳言灾殃于公府。甄丰遣属驰至两郡,讽吏民,而劾“闳空造不祥,穉绝嘉应,嫉害圣政,皆不道。”穉,班婕妤弟也。太后曰:“不宣德美,宜与言灾者异罚。且班穉后宫贤家,笔者所哀也。”闳独下狱,诛。穉惧,上书陈恩谢罪,愿归相印,入补延陵园郎;太后许焉。
莽又奏为市无②贾,官无狱讼,邑无盗贼,野无饥民,秋毫无犯,男女异路之制;犯者象刑。
莽复奏言:“共王母、丁姬,前不臣妾,冢高与元帝山齐,怀赵姬、皇太太后玺绶以葬。请发共西王母及丁姬冢,取其玺绶;徙共西姥归定陶,葬共王冢次。”太后感到既已之事,不须复发。莽固争之,太后诏因故棺改葬之。莽奏:“共王母娘娘及丁姬棺皆名梓宫,珠玉之衣,非籓妾服。请更以木棺代,去珠玉衣,葬丁姬媵妾之次。”奏可。公卿在位皆阿莽指,入钱帛,遣子弟及诸生、南蛮凡十馀万人,操持作具,助将作掘平共西王母、丁姬故冢;二旬间,皆平。莽又周棘其处,认为世戒云。又隳坏共皇庙,诸造议者泠褒、段犹等皆徙合浦。征师丹诣公车,赐爵关内侯,食故邑。数月,更封丹为义阳侯;月馀,薨。
初,哀帝时,马宫为光禄勋,与首相、都督杂议傅太后谥曰孝元傅皇后。及莽追诛前议者,宫为莽所厚,独不如。宫内惭惧,上书言:“臣前决策陶共西姥谥,希指雷同,诡经僻说,以惑误主上,为臣不忠。幸蒙洒心自新,诚无颜复望阙廷,无心复居官府,无宜复食国邑。愿上都督、大司徒、扶德侯印绶,避贤者路。”秋,八月,丁卯,莽以太后诏赐宫策曰:“肆辅之职,为国维纲;三公之任,鼎足承君;不有拨云见日固守,无以居位。君言至诚,不敢文过,朕甚多之。不夺君之爵邑,其上里胥、大司徒印绶使者,以侯就第。”
莽以皇后有子孙瑞,通子午道,从杜陵直绝南山,径哈密。
泉陵侯孝章帝上书言:“周昭王幼少,称幼儿,周公居摄。今帝富于春秋,宜令安汉公行圣上事,如周公。”群臣皆曰:“宜如庆言。”
时帝春秋益壮,以卫后故,怨不悦。冬,10二月,莽因腊日上椒酒,置毒酒中。帝有疾,莽作策,请命于泰畤,愿以身代,藏策金滕,置于前殿,敕诸公勿敢言。戊申,帝崩于长春宫。大赦天下。莽令天下吏第六百货石之上皆服丧三年。奏尊孝成庙曰统宗;孝平庙曰元宗。敛孝平,美金服,葬明永陵。
班固赞曰:孝平之世,政自莽出,褒善显功,以自尊盛。观其文辞,方外百蛮,无思不服,休征嘉应,颂声并作;至乎变异见于上,民怨于下,莽亦不能够文也。
以长乐少府平晏为大司徒。
太后与官僚议立嗣。时元帝世绝,而宣帝曾孙有见王多人,列侯四十四个人。莽恶其长大,曰:“兄弟不得相为后。”乃悉征宣帝玄孙,选立之。
是月,前辉光谢嚣奏武术长孟通浚井得白石,上圆下方,有丹书著石,文曰:“告安汉公莽为国君。”符命之起,自此始矣。
莽使群公以白太后,太后曰:“此诬罔天下,不可施行!”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舜谓太后曰:“事已如此,抓耳挠腮。沮之,力不能够止。又莽非敢有它,但欲称摄以重其权,填服天下耳”太后心不认为可,然力无法制,乃听许。舜等即共令太后下诏曰:“孝平国王短命而崩,已使有司征孝宣国王玄孙二拾2位,差度宜者,以嗣孝平国王之后。玄孙年在时辰候,不得至德君子,孰能安之!安汉公莽,辅政3世,与周公异世同符。今前辉光嚣、武术长通上言丹石之符,朕深思厥意,云‘为天子’者,乃摄行天皇之事也。其令安汉公居摄践祚,如周公轶事,具礼仪奏。”于是群臣奏言:“太后圣德昭然,深见天意,诏令安汉公居摄。臣请安汉公践祚,服天皇韨冕,背斧依立于户牖之间,南面朝群臣,听政事;车服出入警跸,民臣称臣妾,皆如圣上之制。郊祀天地,宗祀明堂,共祀宗庙,享祭群神,赞曰‘假天子’,民臣谓之‘摄国王’,自称曰‘予’。平决朝事,常以国君之诏称‘制’。以奉顺皇天之心,辅翼汉室,保卫安全汉平皇帝之幼嗣,遂寄托之义,隆治平之化。其朝见太皇太后、帝皇后皆复臣节。自施政治和宗教于其宫家国采,如诸侯礼仪有趣的事。”太后诏曰:“可。”

莽还首都冬辰,哀帝崩,无子,而傅太后、丁太后皆先薨,太皇太后即日驾之长乐宫收取玺绶,遣使者驰召莽。诏尚书,诸发兵符节,百官奏事,深暗紫门、期门兵皆属莽。莽白:“大司马高安侯董贤年少,不合众心,收印绶。”贤即日自杀。太后诏公卿举可大司马者,大司徒孔光、大司空彭宣举莽,前将军何武、后将军公孙禄相互举。太后拜莽为大司马,与议立嗣。龙岩侯王舜,莽之从弟,其人修饬,太后所信爱也,莽白以舜为车骑将军,使迎纳塔尔王奉成帝后,是为孝平国王。帝年10岁,太后临朝称制,委政于莽。莽白赵氏前害皇子,傅氏骄僣,遂废孝成赵皇后、孝哀傅皇后,皆令自杀,语在《外戚传》。

王莽上

莽以大司徒孔光名儒,相三主,太后所敬,天下信之,于是盛尊事光,引光女婿甄邯为侍郎奉车里胥。诸哀帝外戚及大臣居位素所不说者,莽皆傅致其罪,为请奏,令邯持与光。光素畏慎,不敢不上之,莽白太后,辄可其奏。于是前将军何武、后将军公孙禄坐相互举免,丁、傅及董贤亲戚皆免官爵,徙远方。红阳侯立,太后亲弟,虽不居位,莽以诸父内敬惮之,畏立从容言太后,令已不可随便,乃复令光奏立旧恶:“前知定陵侯淳于长犯大逆罪,多受其赂,为言误朝;后白以官婢杨寄私子为皇子,众言曰吕氏、少帝复出,纷繁为全世界所疑,难以示来世,成襁保之功。请遣立就国。”太后不听。莽曰:“今汉家衰,比世无嗣,太后独代幼主统政,诚可畏惧,力用公正后天下,尚恐不从,今以私恩逆大臣议如此,群下倾邪,乱今后起!宜可且遣就国,安后复征召之。”太后无法,遣立就国。莽之所以胁持上下,皆此类也。

◎ 居摄元年乙亥,公元陆年

于是附顺者拔擢,忤恨者诛灭。王舜、王邑为腹心,甄丰、甄邯主击断,平晏领机事,刘歆典文章,孙建为走狗。丰子寻、歆子棻、涿郡崔发、赣州陈崇都以材能幸于莽。莽色厉而言方,欲有所为,微见风韵,党与承其指意而显奏之,莽稽首涕泣,固推让焉,上以惑太后,下用示信于众庶。

春,三之日,新太祖祀上帝于南郊,又行迎春、大射、养老之礼。
7月,丙申,立宣帝玄孙婴为皇太子,号曰孺子。婴,广戚侯显之子也。年三周岁;托以卜相最吉,立之。尊皇后曰皇太后。
以王舜为侍中、左辅,甄丰为干将、右拂,甄邯为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后承;又置四少,秩皆二千石。
六月,安众侯刘崇与相张绍谋曰:“安汉公莽必危刘氏,天下非之,莫敢先举,此乃宗室之耻也。吾帅宗族为先,海内必和。”绍等从者百馀人遂进攻宛;不得入而败。绍从弟竦与崇族父嘉诣阙自归;莽赦弗罪。竦因为嘉作奏,称莽德美,罪状刘崇:“愿为宗室倡始,老爹和儿子兄弟负笼荷锸,驰之西宁,猪崇皇城,令如古制;及崇社宜如亳社,以赐诸侯,用永监戒!”于是莽大说,封嘉为率礼侯,嘉子五个人皆赐爵关内侯;后又封竦为淑德侯。长安为之语曰:“欲求封,过张伯松。力战役,比不上巧为奏。”自后谋反者皆污池云。群臣复白刘崇等谋逆者,以莽权轻也;宜尊重以填海内。二月,乙丑,太后诏莽朝见太后称“假太岁”。
冬,5月,己未朔,日有食之。
十10月,群臣奏请以安汉公庐为摄省,府为摄殿,第为摄宫。奏可。
是岁,西羌庞怙、傅幡等怨莽夺其地,反攻西海御史程永;永奔走。莽诛永,遣护羌太尉窦况击之。

始,风彭城令塞处西戎献白雉,元始元年六月,莽白太后下诏,以白雉荐宗庙。群臣因奏言太后:“委任大司马莽定策定宗庙。故大司马霍子孟有安宗庙之功,益封叁万户,畴其爵邑,比萧相国。莽宜如光故事。”太后问公卿曰:“诚以大司马有大功当著之邪?将以亲缘故欲异之也?”于是群臣乃盛陈:“莽功德致周成白雉之瑞,千载同符。圣王之法,臣有大功则生有美号,故周公及身在而托号于周。莽有定国安汉家之大功,宜赐号曰安汉公,益户,畴爵邑,上应古制,下准行事,以顺天心。”太后诏都督具其事。

◎ 居摄2年丁酉,公元7年

莽上书言:“臣与孔光、王舜、甄丰、甄邯共定策,今愿独条光等功赏,寝置臣莽,勿随辈列。”甄邯白太后下诏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属有亲者,义不得阿。君有安宗庙之功,不得以骨血故蔽隐不扬。君其勿辞。”莽复上书让。太后诏谒者引莽待殿东箱,莽称疾不肯入。太后使长史令恂诏之曰:“君以选故而辞以疾,君任重(Ren Zhong),不可阙,以时亟起。”莽遂固辞。太后复使长信太仆闳承制召莽,莽固称疾。左右白太后,宜勿夺莽意,但条孔光等,莽乃肯起。太后下诏曰:“士大夫博山侯光宿卫四世,世为傅相,忠考仁笃,行义显著,建议定策,益封万户,以光为节度使,与四辅之政。车骑将军丹东侯舜积攒仁孝,使迎帕罗奥图王,折冲万里,功德茂著,益封万户,以舜为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左将军光禄勋丰宿卫三世,忠信仁笃,使迎克雷塔罗王,指点共养,以安宗庙,封丰为广阳侯,食邑伍仟户,以丰为少傅。皆授四辅之职,畴其爵邑,各赐第三区。郎中奉车太史邯宿卫生和后勤劳,建议定策,封邯为承阳侯,食邑二千四百户。”几人既受赏,莽尚未起,群臣复上言:“莽虽克让,朝所宜章,以时加赏,明重元功,无使百僚元元失望。”太后乃下诏曰:“大司马新都侯莽三世为叁公,典周公之职,建万世策,功德为忠臣宗,化流海内,远人慕义,越裳氏重译献白雉。其以召陵,新息贰县户三万8000益封莽,复其后代,畴其爵邑,封功如萧何。以莽为军机大臣,干四辅之事,号曰安汉公。以故萧何甲第为安汉公第,定著于令,传之无穷。”

春,窦况等击破西羌。
1二月,更造货:错刀,一直6000;契刀,平素5百;大钱,平昔五十。与5铢钱并行,民多盗铸者。禁列侯以下不得挟黄金,输御府受直;然卒不与直。
东郡都尉翟义,方进之子也,与姊子上蔡陈丰谋曰:“新都侯摄太岁位,号令天下,故择宗室幼稚者以为孩子,依托周公辅成王之义,且以观察,必代汉家,其渐可知。近日宗室衰弱,外无强蕃,天下倾首遵从,莫能亢扞国难。吾幸得备宰相子,身守大郡,老爹和儿子受汉厚恩,义当为国讨贼,以安国家。欲举兵西,诛不当摄者,选宗室子孙辅而立之。设令时命不成,死国埋名,犹能够不惭于先帝。今欲发之,汝肯从笔者乎?”丰年十八,勇壮,许诺。义遂与东郡里胥王敏、严乡侯刘信、信弟武平侯刘璜结谋,以11月都试日斩观令,因勒其车骑、材官士,募郡中勇于,安排将帅。信子匡时为东平王,乃并东平兵,立信为天子;义自号大司马、柱天津高校将军。移檄郡国,言:“莽鸩杀孝平国王,摄国王位,欲绝汉室。今天皇已立,共行天罚!”郡国皆震。比至山阳,众10馀万。
莽闻之,惶惧不可能食。太皇太后谓左右曰:“人心不相远也。我虽妇人,亦知莽必以是自危。”莽乃拜其党、亲:轻车将军、成武侯孙建为奋武将军,光禄勋、明尼阿波利斯侯王邑为虎牙将领,明义侯王骏为强弩将军,早春城门士大夫王况为震威将军,宗伯、忠孝侯汉肃宗为奋冲将军,中少府、建威侯王昌为着力将军,中郎将、震羌侯窦况为奋威将军,凡八个人,自择除关西人为里胥、军吏,将关东甲卒,发奔命以击义焉。复以太仆武让为积弩将军,屯函谷关;将作大匠蒙乡侯逯并为横懋将军,屯武关;羲和、红休侯汉世祖为扬武将军,屯宛。
叁辅闻翟义起,自文陵以西至汧二10三县,盗贼并发。槐里男子赵明、霍鸿等自称将军,攻烧官寺,杀右辅太守及斄令,相与谋曰:“诸将新兵悉东,京师空,可攻长安。”众稍多,至10馀万,火见长春宫前殿。莽复拜卫尉王级为虎贲将军,大鸿胪、望乡侯阎迁为折冲将军,西击明等。以常乡侯王恽为车骑将军,屯平乐馆;骑都尉王晏为建威将军,屯城北;城门里胥赵恢为城门将军;皆勒兵自备。以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后备、承阳侯甄邯为里正,受钺高庙,领天下兵,左杖节,右把钺,屯城外。王舜、甄丰昼夜循行殿中。莽日抱小孩祷郊庙,会群臣,而称曰:“昔成王幼,周公摄政,而管、蔡挟禄父以畔。今翟义亦挟刘信而肇事。自古大圣犹惧此,况臣莽之斗筲!”群臣皆曰:“不遭此变,不章圣德!”
冬,三月,甲寅,莽依《周书》作《大诰》曰:“粤其闻日,宗室之俊有4百人,民献仪九万夫,予敬以终于此谋继嗣图功。”遣大夫桓谭等班行谕告天下,以当反位孺子之意。
诸将东至陈留、菑,与翟义会战,破之,斩刘璜首。莽大喜,复下诏先封车骑郎中孙贤等55位皆为列侯,即军中拜授。因大赦天下。于是吏士精锐遂攻围义于圉城,6月,大破之,义与刘信弃军亡,至固始界中,捕得义,尸磔陈都市;卒不得信。

于是莽为惶恐,不得已而起受策。策曰:“汉危无嗣,而公定之;四辅之职,三公之任,而公务之;群僚众位,而公宰之;功德茂著,宗庙以安,盖白雉之瑞,周成象焉。故赐嘉号曰安汉公,辅翼于帝,期于致平,毋违朕意。”莽受校尉安汉公号,让还益封畴爵邑事,云愿须百姓家给,然后加赏。群公复争,太后诏曰:“公自期百姓家给,是以听之。其令公奉、舍人表彰皆倍故。百姓家给人足,大司徒、大司空以闻。”莽复让不受,而建言宜立诸侯王后及高祖以来功臣子孙,大者封侯,或赐爵关内侯食邑,然后及诸在位,各有第序。上尊宗庙,扩大礼乐;下惠士民鳏夫寡妇,恩泽之政无所不施。语在《平纪》。

◎ 起始元年甲辰,公元捌年

莽既说众庶,又欲私下,知太后厌政,乃风公卿奏言:“往者,吏以功次迁至2千石,及州部所举茂材异等吏,率多不称,宜皆见安汉公。又太后不宜亲省小事。”令太后下诏曰:“皇上襁褓,朕且统政,比日币服。今众事烦碎,朕春秋高,精气不堪,殆非所以安躬体而育养太岁者也。故选忠贤,立四辅,群下劝职,永以安全。尼父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而不与焉!’自今以来,惟封爵乃以闻。他事,安汉公、四辅平决。州牧、二千石及茂材吏初除奏事者,辄引进至近署对安汉公,考故官,问新职,以知其称否。”于是莽人人延问,致密恩意,厚加赠送,其不合指,显奏免之,权与人主侔矣。

春,地震。大赦天下。
王邑等还首都,西与王级等合击赵明、霍鸿。7月,明等殄灭,诸县息平。还师振旅,莽乃置酒朱雀殿,劳飨将帅。诏陈崇治校军功,第其高下,依周制爵5等,以封功臣为侯、伯、子、男,凡三百913位,曰“都是奋怒,东指西击,羌寇、蛮盗,反虏、逆贼,不得即时,应时殄灭,天下咸服”之功封云。其当赐爵关内侯者,更名曰附城,又数百人。莽发翟义父方进及先祖冢在汝南者,烧其棺柩;夷灭3族,诛及种嗣,至皆同坑,以棘附片并葬之。又取义及赵明、霍鸿党众之尸,聚之通路之旁,安庆、无盐、圉、槐里、盩厔凡5所,建表木于其上,书曰:“反虏逆贼鳣鲵。”义等既败,莽于是自谓威德日盛,大获天人之助,遂谋即真之事矣。
群臣复奏进摄太岁子安、临爵为公,封兄子光为衍功侯;是时莽还归新都国,群臣复白以封莽孙宗为新都侯。
六月,莽母功显君死。莽自以居摄践阼,奉汉城大学宗之后,为功显君缌缞弁而加麻环绖,如天皇吊诸侯服。凡一吊再会;而令新都侯宗为主,服丧三年云。
司威陈崇奏莽兄子衍功侯光私报执金吾窦况,令杀人;况为收系,致其法。莽大怒,切责光。光母曰:“汝自视孰与长孙、中孙!”长孙、中孙者,宇及获之字也。遂母亲和儿子自杀,及况皆死。初,莽以事母、养嫂、抚兄子为名,及后悖虐,复以示公义焉。令光子嘉嗣爵为侯。
是岁,广饶侯刘京言齐郡新井,车骑将军千人扈云言巴郡石牛,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属臧鸿言扶风雍石;莽皆迎受。十十三月,乙卯,莽奏太后曰:“始祖遇汉10二世37之厄,承天威命,诏臣莽居摄。广饶侯刘京上书言:‘四月初,齐郡临淄县昌兴亭长辛当1暮数梦,曰:“吾,天公使也。天公使作者告亭长曰:‘摄皇上当为真。’即不信笔者,此亭中当有新井。”亭长晨起视亭中,诚有新井,入地且百尺。’拾111月,乙酉,直建长至节,巴郡石牛,甲申,雍石文,皆到于仁寿宫在此以前殿。臣与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安阳侯舜等视,天风起,尘冥,风静,得铜符帛图于石前,文曰:‘天告帝符,献者封侯,’骑太师崔发等视说。孔丘曰:‘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臣莽敢不承用!臣请共事神祗、宗庙,奏言太皇太后、孝平皇后,皆称‘假太岁’;其号令天下,天下奏言事,毋言‘摄’;以居摄三年为始初;漏刻以百二十为度;用应天命。臣莽夙夜培育隆就少儿,令与周之成王比德,宣明太皇太后威德于大街小巷,期于富而教之。孺子美元服,复子明辟,如周公传说。”奏可。众庶知其奉符命,指意群臣博议别奏,以示即真之渐矣。
期门郎张充等多人谋共劫莽,立楚王。发觉,诛死。
梓潼人哀章学问长安,素无行,好为大言,见莽居摄,即作铜匮,为两检,署其1曰“天帝行玺金匮图”,其一署曰“神农业余大学学帝玺某传予轩辕黄帝金策书”。某者,高太岁名也。书言王巨君为真太岁,皇太后如命局。图书皆书莽大臣5个人,又取令名王兴、王盛,章因自窜姓名,凡九位,皆署官爵,为辅佐。章闻齐井、石牛事下,即日昏时,衣黄衣,持匮至高庙,以付仆射。仆射以闻。甲辰,莽至高庙拜受金匮神禅,御王冠,谒太后,还坐长乐宫前殿,下书曰:“予以不德,托于皇初祖考轩辕黄帝之后,皇太岁考虞帝之子代,而太皇太后之末属。皇天上帝隆显大佑,成命统序,符契、图像和文字、金匮策书,佛祖诏告,属予以天下兆民。神农大帝汉氏高国王之灵,承天命,传国金策之书,予甚礻氐畏,敢不钦受!以乙酉直定,御王冠,即真天子位,定有天下之号曰新。其校正朔,易服色,变就义,殊徽帜,异器制。以十七月朔丁亥为始建国元年孟春之朔;以鸡鸣为时。服色配德上黄,就义应正用白,使节之旄幡皆纯黄,其署曰‘新使5威节’,以承皇天上帝威命也。”
莽将即真,先奉诸符瑞以白太后,太后大惊。是时以小孩子未立,玺臧承乾宫。及莽即位,请玺,太后不肯授莽。莽使安顺侯舜谕指,舜素谨敕,太后雅爱信之。舜既见太后,太后知其为莽求玺,怒骂之曰:“而属老爹和儿子宗族,蒙古族和汉族家力,富贵累世,既无以报,受人孤寄,乘便利时夺取其国,不复顾恩义。人如此者,狗猪不食其馀,天下岂有而兄弟邪!且若自以金匮符命为新天皇,变校正朔、服制,亦当自更作玺,传之万世,何用此亡国不祥玺为,而欲求之:小编汉家老寡妇,旦暮且死,欲与此玺俱葬,终不可得!”太后因涕泣来讲,旁侧长御以下皆垂涕。舜亦悲无法自止,长久,乃仰谓太后:“臣等已无可言者。莽必欲得传国玺,太后宁能终不与邪?”太后闻舜语切,恐莽欲胁之,乃出汉传国玺投之地,以授舜曰:“作者老已死,如而兄弟今族灭也!”舜既得传国玺,奏之;莽大说,乃为太前置酒永和宫渐台,大纵众乐。莽又欲改太北宋家旧号,易其玺绶,恐不见听;而莽疏属王谏欲谄莽,上书言:“皇天废去汉而命立新室,太皇太后不宜称尊号,当随汉废,以奉天命。”莽以其书白太后,太后曰:“此言是也!”莽因曰:“此悖德之臣也,罪当诛!”于是季军张永献符命铜璧文,言太皇太后当为新室文母太皇太后;莽乃下诏从之。于是鸩杀王谏而封张永为贡符子。
班彪赞曰:三代的话,王公失世,稀不以女宠。及新太祖之兴,由孝元后历汉4世为天下母,飨国610馀载,群弟世权,更持国柄;伍将、10侯,卒成新都。位号已移于天下,而元后卷卷犹握一玺,不欲以授莽,妇人之仁,悲矣!

莽欲以虚名说太后,白言:“新承前孝哀丁、傅奢华之后,百姓未赡者多,太后宜且衣缯练,颇损膳,以视天下。”莽因上书,愿出钱百万,献田三十顷,付大司农助给穷人。于是公卿皆慕效焉。莽师群臣奏言:“圣上春秋尊,久衣重练,减御膳,诚非所以辅精气,育皇上,安宗庙也。臣莽数叩头省户下,白争未见许。今幸赖国王德泽,间者风雨时,甘露降,神芝生,蓂荚、朱草、嘉禾、休征同不时候并至。臣莽等不胜大愿,愿皇帝爱精休神,阔略考虑,遵天皇之平常衣裳,复太官之法膳,使臣子各得尽欢心,备共养。惟哀省察!”莽又令太后下诏曰:“盖闻母后之义,思不出乎门阈。国不蒙佑,国君年在襁緥,未任亲政,触目惊心,惧于宗庙之不安。国家之大纲,微朕孰当统之?是以孔仲尼见南子,周公居摄,盖权时也。勤身极思,忧劳未绥,故国奢则视之以俭,矫枉者过其正,而朕不身帅,将谓天下何!夙夜可望,5谷丰熟,百姓家给,比圣上英镑服,委政而授焉。今诚未皇于轻靡而备味,庶几与百僚有成,其勖之哉!”每有水田和旱地,莽辄素食,左右以白。太后遣使者诏莽曰:“闻公菜食,忧民深矣。今秋幸熟,公勤于职,以时食肉,爱身为国。”

古典法学原版的书文赏析,本文由我整理于互连网,转发请注脚出处

莽念中夏族民共和国已平,唯北狄没有异,乃遣使者赍黄金、币、帛,重赂匈奴单于,使上书言:“闻中中原人民共和国讥贰名,故名囊知牙斯今更名知,慕从圣制。”又遣王嫱女须卜居次入待。所以诳耀媚事太后,下至旁侧长御,方故万端。

莽既重视,欲以女配角帝为皇后,以固其权,奏言:“太岁即位三年,长秋宫未建,液廷媵未充。乃者,国家之难,本从亡嗣,配取不正。请考论《5经》,定取礼,正十二女之义,以广继嗣。博采2皇后及周公、孔子世列侯在长安者適子女。”事下有司,上众女名,王氏女多在选中者。莽恐其与已女争,即上言:“身亡德,子材下,不宜与众女并采。”太后感到至诚,乃下诏曰:“王氏女,朕之外家,其勿采。”庶民、诸生、郎吏以上守阙上书者日千余名,公卿大夫或诣廷中,或伏省户下,咸言:“明诏圣德巍巍如彼,安汉公盛勋堂堂若此,今当立后,独奈何废公女?天下安所归命!愿得公女为天下母。”莽遣长安以下总局晓止公卿及诸生,而上书者愈甚。太后迫于,听公卿采莽女。莽复自白:“宜博选众女。”公卿争曰:“不宜采诸女以二正统。”莽白:“愿见女。”太后遣长乐少府、宗正、巡抚令纳采见女,还奏言:“公女渐渍德化,有窈窕之容,宜承天序,奉祭奠。”有诏遣大司徒、大司空策告宗庙,杂加卜筮,皆曰:“兆遇金水王相,封遇老人得位,所谓‘康强’之占,‘逢吉’之符也。”信乡侯佟上言:“《春秋》,皇帝将娶于纪,则褒纪子称侯,安汉公国未称古制。事下有司,皆曰:“古者国王封后父百里,尊而不臣,以重宗庙,孝之至也。佟言应礼,可许。请以新野田二万四千第六百货顷益封莽,满百里。”莽谢曰:“臣莽子女诚不足以配至尊,复观众议,益封臣莽。伏自惟念,得托肺腑,获爵士,如使孩子诚能奉称圣德,臣莽国邑足以共朝贡,不须复加益地之宠。愿归所益。”太后许之。有司奏:“传说,聘皇后黄金30000斤,为钱贰万万。”莽深辞让,受陆仟万,而以其3000三百万予拾一媵家。群臣复言:“今皇后受骋,逾群妾亡几。”有诏,复益二千三百万,合为3000万。莽复以其千特别予九族贫者。

陈崇时为大司徒司直,与张敞孙竦相善。竦者博通士,为崇草奏,称莽功德,崇奏之,曰:

窃见安汉公自初束脩,值世俗隆奢丽之时,蒙两宫厚骨血之宠,被诸父赫赫之光,财饶势足,亡所牾意,但是折节行仁,克心履礼,拂世矫俗,确然特立;恶衣恶食,陋车驽马,妃匹无2,闺门之内,孝友之德,众莫不闻;清静乐道,温良营长,惠于故旧,笃于老师和朋友。尼父曰:“未若贫而乐,富而豪华礼物”,公之谓矣。

及为军机章京,故定陵侯淳子鸿有大逆罪,公不敢私,建白挞伐。周公诛管、蔡,季子鸩叔牙,公之谓矣。

是以孝成皇上命公大司马,委以国民党统治。孝哀即位,高昌侯董宏希指求美,造作二统,公手劾之,以定大纲。建白定陶太后不宜在乘舆幄坐,以明国体。《诗》曰“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鳏夫寡妇,不畏强圉”,公之谓矣。

深执谦退,推诚让位。定陶太后欲立僣号,惮彼面剌幄坐之义,佞惑之雄,朱博之畴,惩此长、宏手劾之事,上下一心,谗贼交乱,诡辟制度,遂成篡号,斥逐仁贤,诛残戚属,而公被胥、原之诉,远去就国,朝政崩坏,纲纪废驰,危亡之祸,不隧如发。《诗》云“人之云亡,邦国殄顇,”公之谓矣。

当此之时,官亡储主,董贤据重,加以傅氏有女之援,皆自知得罪天下,结仇金斯敦,则必同忧,断金相翼,借假遗诏,频用赏诛,先除所惮,急引所附,遂诬往冤,更惩远属,形势张见,其简单矣!赖公方入,即时退贤,及其党亲。当此之时,公远独见之明,奋亡前之威,盱衡厉色,振扬武怒,乘其未坚,厌其未发,震起活动,敌人摧折,虽有贲、育不如持剌,虽有樗里未有回知,虽有鬼谷不比造次,是故董贤丧其神魄,遂自绞杀。人不还踵,日不移晷,霍然四除,更为宁朝。非皇上莫引立公,非公莫克此祸。《诗》云“惟师尚父,时惟鹰扬,亮彼武王,”孔仲尼曰“敏则有功,”公之谓矣。

于是公乃白内故黎波里相丰、斄令邯,与大司徒光、车骑将军舜建定社稷,奉节东迎,都是功德受封益土,为国名臣。《书》曰“知人则哲”,公之谓也。

公卿咸叹公共道德,同盛公勋,都以周公为比,宜赐号安汉公,益封二县,公皆不受。传曰申包胥不受存楚之报,晏晏平仲不受辅齐之封,孔仲尼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公之谓也。

将为皇上定立妃后,有司上名,公女为首,公深辞让,迫不得已然后受诏。老爹和儿子之亲性格自然,欲其荣贵甚于为身,皇后之尊侔于圣上,当时之会千载希有,然则公惟国家之统,揖大福之恩,事事谦退,动而固辞。《书》曰“舜让于德不嗣,”公之谓矣。

自公受策,以致于今,亹亹翼翼,日新其德,增修雅素以命下国,逡俭隆约以矫世俗,割财损家以帅群下,弥躬执乎以逮公卿,教子尊学以隆国化。僮奴衣布,马不秣谷,食饮之用,但是凡庶。《诗》云“温温恭人,如集于木”,孔夫子曰: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公之谓矣。

克身自约,籴食逮给,物物卬市,日阕亡储。又上书归孝哀天皇所益封邑,入钱献田,殚尽旧业,为众倡始。于是小大乡和,承风从化,外则王公列侯,内则帷幄侍御,翕然同一时候,各竭全数,或入金钱,或献田亩,以振贫穷,收赡不足者。昔斗谷于菟朝比不上夕,鲁公仪子不菇园葵,公之谓矣。

开门延士,下及白屋,娄省新政,综管众治,亲见牧守以下,考迹雅素,审知白黑。《诗》云“夙夜匪解,以事1位”,《易》曰“终日乾乾,夕惕若厉”,公之谓矣。

比三世为叁公,再赠送大行,秉冢宰职,填安国家,四海辐凑,靡不得所。《书》曰:“纳于大麓,列风雷雨不迷”,公之谓矣。

此皆上世之所鲜,禹、稷之所难,而公包其终始,一以贯之,可谓备矣!是以三年之内,化行如神,嘉瑞叠累,岂非始祖知人之效,得贤之致哉!故非独君之受命也,臣之生亦不虚矣。是以伯禹锡玄圭,周公受郊祀,盖以达天之使,不敢擅天之功也。揆公德行,为天下纪;观公功勋,为万世基。基成而赏不配,纪立而褒不副,诚非所以厚国家,顺天心也。

高天皇褒赏元功,相国萧相国邑户既倍,又蒙殊礼,奏事不名,入殿不趋,封其亲朋基友10有余名。乐善无厌,班赏亡遴,苟有一策,即必爵之,是故公孙戎位在充郎,选繇旄头,一明樊哙,封二千户。孝文天皇褒赏绛侯,益封万户,赐黄金陆仟斤。孝武皇上恤录军功,裂两千0户以封卫仲卿,黄榄四人,或在襁褓,皆为通侯。孝宣圣上分明霍子孟,增户命畴,封者三个人,延及兄孙。夫绛侯即因汉藩之固,杖朱虚之鲠,依诸将之递,据相扶之势,其事虽丑,要无法遂。霍子孟即席常任之重,乘大胜之威,未尝遭时极其,陷假离朝,朝之执事,亡非同类,割断历久,统政旷世,虽曰有功,所因亦易,然犹有战略不审过征之累。及至青、戎,摽末之功,一言之劳,然犹皆蒙丘山之赏。课功绛、霍,造之与因也;比于青、戎,地之与天也。而公又有宰治之效,乃当上与伯禹、周公等盛齐隆,兼其褒赏,岂特与若云者同日而论哉?然曾不得蒙青等之厚,臣诚惑之!

臣闻功亡原者赏不限,德亡首者褒不检。是故成王之于周公也,度百里之限,越玖锡之检,开7百里之宇,兼商、奄之民,赐以附庸殷民6族,大路大旂,封父之繁弱,夏后之璜,祝宗卜史,备物典策,官司彝器,白牡之牲,郊望之礼。王曰:“叔父,建尔元子。”子父俱延拜而受之。可谓不检亡原者矣。非特止此,6子皆封。《诗》曰:“亡言不雠,亡德不报。”报当知之,不比非报也。近观行事,高祖之约非刘氏不王,不过番君得王斯特拉斯堡,下诏称忠,定著于令,明有大信不拘于制也。春秋晋武公用魏绛之策,诸夏遵守。郑伯献乐,悼公于是以半赐之。绛深辞让,晋侯曰:“微子,寡人不能够济河。夫赏,国之典,不可废也。子其受之。”魏绛于是有金石之乐,《春秋》善之,取其臣竭忠以辞功,君知臣以遂赏也。今皇帝既知公有周公功德,不行成王之褒赏,遂听公之固辞,不顾《春秋》之明义,则民臣何称,万世何述?诚非所认为国也。臣愚感到宜恢公国,令如周公,建构公子,令如伯禽,所赐之品,亦皆如之。诸子之封,皆如陆子。即群下较然输忠,黎庶昭然感德。臣诚输忠,民诚感德,则于王事何有?唯圣上深惟祖宗之重,敬畏上天之戒,仪形虞、周之盛,敕尽伯禽之赐,无遴周公之报,令天法有设,后世有祖,天下幸甚!

皇太后以视群公,群公方议其事,会吕宽事起。

初,莽欲擅权,白太后:“前哀帝立,背恩义,自贵外家丁、傅,挠乱国家,几危社稷。今帝以小时候复奉大宗,为成帝后,宜贝因美(Nutrilon)统之义,以戒前事,为后代法。”于是遣甄丰奉玺绶,即拜帝母卫姬为达累斯萨拉姆孝王后,赐帝舅卫宝、宝弟玄爵关内侯,皆留兰州,不得至首都。莽子宇,非莽隔断卫氏,恐帝长大后见怨。宇即私遣人与宝等通书,教令帝母上书求入。语在《卫后传》。莽不听。宇与师吴章及妇兄吕宽议其故,章认为莽不可谏,而好鬼神,可为变怪以惊惧之,章因推类说令归政于卫氏。宇纵然宽夜持血酒莽第门,吏发觉之,莽执宇送狱,饮药死。宇妻焉怀子,系狱,须产子已,杀之。莽奏言:“宇为吕宽等所诖误,流言惑众,与管、蔡同罪,臣不敢隐,其诛。”甄邯等白太后下诏曰:“夫唐尧有丹朱,西伯昌有管、蔡,此皆上圣亡奈下愚子何,以其性不可移也。公居周公之位,辅成王之主,而行政管理、蔡之诛,不以亲亲害尊尊,朕甚嘉之。昔周公诛四国今后,大化乃成,至于刑错。公其专意翼国,期于致平。”莽因是诛灭卫氏,穷治吕宽之狱,连引郡国豪桀素非议已者,内及敬武公主、梁王立、红阳侯立、平阿侯仁,使者迫守,皆自决。死者以百数,海内震焉。大司马护军褒奏言:“安汉公遭子宇陷于管、蔡之辜,子受至重,为帝室故不敢顾私。惟宇遭罪,喟然愤发作书8篇,以戒子孙。宜班郡国,令学官以教学。”事下群公,请令全球吏能诵公戒者,以著官簿,比《孝经》。

四年春,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5月乙未,莽女立为皇后,大赦天下。遣大司徒司直陈崇等两个人分行天下,览观风俗。

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舜等奏言:“《春秋》列功德之义,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创作,唯至德大贤然后能之。其在人臣,则生有大赏,终为宗臣,殷之伊尹,周之周公是也。”及民上书者7000余名,咸曰:“伊尹为阿衡,周公为太宰,周公享七子之封,有过上公之赏。宜如陈崇言。”章下有司,有司请“还前所益2县及黄邮聚、新野田,采伊尹、周公称号,加公为宰衡,位上公。掾史秩六百石。三公言事,称‘敢言之’。群吏毋得与公同名。优秀期门十八个人,羽林33人,前后大车十乘。赐公太老婆号曰功显君,食邑二千户,黄金印赤韨。封公子男4个人,安为褒新侯,临为赏都侯。加后聘30007百万,合为三千0万,以明好礼”。太后临前殿,亲封拜。安汉公拜前,2子拜后,如周公典故。莽稽首辞让,出奏封事,愿独受母号,还安、临印韨及号位户邑。事下知府光等,皆曰:“赏未足以直功,谦约迁就,公之常节,终不可听。”莽求见固让。太后下诏曰:“公每见,叩头流涕固辞,今移病,固当听其让,令视事邪?将当遂行其赏,遣归就第也?”光等曰:“安、临亲受印韨,策号通天,其义昭昭。黄邮、召陵、新野之田为入尤多,皆止于公,公欲自损以成国化,宜可听许。治平之化当以时成,宰衡之官不可世及。纳征钱,乃以尊皇后,非为公也。功显君户,止身不传。褒新、赏都2个国家营商业和供应和发售同盟社3000户,甚少矣。忠臣之节,亦宜自屈,而信主上之义。宜遣大司徙、大司空持节承制,诏公亟入视事。诏经略使勿复受公之让奏。”奏可。

莽乃起视事,上书言:“臣以元寿贰年十月壬辰匆忙之夜,以新都侯引入景阳宫;瘐申拜为大司马,充叁公位;元始天尊元年嘉月辛亥拜为左徒,赐号安汉公,备4辅官;二零一九年一月乙卯复拜为宰衡,位上公。臣莽伏自惟,爵为新都侯,号为安汉公,官为宰衡、大将军、大司马,爵贵、号尊、官重,一身蒙大宠者伍,诚非鄙臣所能堪。据元始天尊三年,天下岁已复,官属宜皆置。《穀梁传》曰:‘圣上之宰,通于四海。’臣愚以为,宰衡官以正百僚平海内为职,而无印信,名实不副。臣莽无兼官之材,今圣朝既过误而用之,臣请里胥刻宰衡印章曰‘宰衡经略使大司马印’,成,授臣莽,上里胥与大司马之印。”太后诏曰:“可。韨如相国,朕亲临授焉。”莽乃复以所益纳征钱千万,遗与长乐长御奉共养者。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舜奏言:“天下闻公不受干乘之土,辞万金之币,散财施予千万数,莫不乡化。蜀郡男士路建等辍讼惭怍而退,虽文王却虞、芮何以加!宜报告全世界。”奏可。宰衡出,从海滨车前后各10乘,直事郎中郎、待太尉、谒者、冰雪蓝门、期门羽林。宰衡常持节,所止,谒者代持之。宰衡掾史秩六百石,三公称“敢言之”。

是岁,莽奏起明堂、辟雍、灵台,为大家筑舍万区,作市、常满仓,制度甚盛。立《乐经》,益博士员,经各三个人。征天下通一艺上书十二个人之上,及有逸《礼》、古《书》、《毛诗》、《周官》、《尔雅》、天文、图谶、钟律、月令、兵法、《史篇》文字,公告其意者,皆诣公车。网罗天下异能之士,至者前后千数,皆令记说廷中,将令正乖廖,1异说云。群臣奏言:“昔周公奉继体之嗣,据上公之尊,然犹柒年制度乃定。夫明堂、辟雍,堕废千载莫能兴,今安汉公起于第家,辅翼君王,肆年于兹,功德烂然。公以八月载生魄己未奉使,朝用书临赋营筑,越若翊辛酉,诸生、庶民大和会,十万众并集,平作二旬,大功毕成。唐、虞发举,成周造业,诚亡以加。宰衡位宜在诸侯王上,赐以束帛加璧,大国乘车、安车各壹,骊马二驷。”诏曰:“可。其议玖锡之法。”

冬,大风吹长安城南门屋瓦且尽。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
*
Website